我今天吃粮了么

HarveyXBruce 双面人X布鲁斯 NC17 一发完

代发,非本人创作






哥谭雨夜,Bruce Wayne先生躺在一辆小车的后座上。

时钟指向二十二点二十二分,男人没有打伞,帽子压得很低,让人看不清面目,他慢慢走到车前,打开驾驶座的门,坐进车内然后发动了汽车。

Bruce那时算不上清醒,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哪里。

男人开车开得很稳当,严格遵守规则,Bruce望着窗外的街景慢慢变化,从繁华的市中心驶向了他们旧时的破旧公寓。

Bruce有超过十年没有回到过这里,他想起中学时,有过那么一阵子,他每天放学都会来到这个地方,和他最好的伙伴——Harvey一起。

Harvey是个很棒的人,从刚认识起他们就惺惺相惜,或许是因为他们有着类似的阴暗童年,却同样向往光明正义,甚至每当Bruce感到动摇的时候,是Harvey的存在,让他感到坚定和安心。

他们在这里度过了很多很美好的时光,在迷乱的青春期时光里,他们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,为了一点小事打过架,偷偷喝过酒,也在好奇心驱使下借过成人光碟……

然后他们做爱了。

Bruce始终记得那时的Harvey,介于成人和少年之间的Harvey,他相信Harvey与他一样情不自禁。最初Harvey的眼神里有动摇,后来或许是感受到了Bruce的默许,他也不再怀疑。他们并没说太多话,只是拥抱亲吻着彼此,顺其自然地进行了一切,他们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如此合拍。

那次经历算不上多么愉快,对Bruce来说却足够令人难忘,或许只是因为对象是Harvey Dent。

Bruce望着前座的男人,十几年后的Harvey比幼时更英俊挺拔,更加棱角分明,只是他的黑白分明不再用于维护正义,而是生产罪恶。

大概是感受到了Bruce的目光,驾驶座上的男子回过头,与Bruce对视,刚才被遮挡住的一半脸露了出来,整张脸平均地分成两半,一半是正常的脸,另一半则被狠狠腐蚀过,留下了恐怖的疤痕,即使过去很久也依然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。

“我们到了,Bruce。”


Bruce被Harvey拽着走,浑身无力的他几乎跟不上Harvey的步伐,踉踉跄跄地从车库走到了门口,Harvey没有掏钥匙,直接踹开了房门,年久失修的木门与地面摩擦,发出奇异的声响。

Bruce看不清Harvey的表情。

“你想做什么,Harvey?”

屋里没有灯,小窗也没有修好,雨声噼噼啪啪地响起,时而有闪电划过,照亮屋里的情景。这间毫无生气满布灰尘的房子,很容易就唤起关于过去的记忆,Bruce不知道是不是对Harvey来说也一样。

“为什么要回到这里?”

Harvey依然没有回答Bruce的问题,他扫视着地上的杂物,眼里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
“Harvey,我知道这不是你真正想做的,请你立刻停止,我会帮助你,我一直等待着你的归来。”

没有人想过高傲的Bruce Wayne先生会这样耐心地恳求他人,即使他看上去已经饱受折磨,身心疲惫。

“够了。”Harvey眼里寒光一闪,连带着半边毁容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,“不要再尝试说服我。”

他取出一枚硬币,掷向空中,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痕,然后垂直落在Harvey的掌中,晃动了几下,最后停止。

Harvey按住Bruce的后脑,另一只手把硬币摊在Bruce的面前。

是有划痕的那一面。


Harvey的动作很快,Bruce来不及应对,已因小腹受挫而躺倒在地上,让Bruce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
Bruce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,他只是想要试着善意地与Harvey聊一聊。只要Harvey不对他下杀手,他就不会伤害Harvey。

“我给过你机会的,Bruce。”

Harvey说着,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愧疚,他居高临下地望着Bruce,抬起Bruce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,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无比熟悉的轮廓。

“你不知道,你让我多么困扰,Bruce。”

Bruce并不理解Harvey在说些什么,他只知道Harvey对他来说也是一样。

他们的脸靠得很近,Bruce的眼前就是Harvey毁掉了一半的脸,他却不觉得害怕,他相信在那双眼睛深处,还有善意。

Harvey打量着Bruce的脸,从眉眼到鼻梁,到他的唇,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靠近过了,Bruce想起上次他们这样靠近,也是在这间屋子里。

就在Bruce张开嘴想说什么的时候,Harvey的手指钳住了Bruce的下巴,强迫他保持张着嘴的姿势,Bruce看着狰狞的脸在面前放大,嘴唇激烈地撞在一起,接着舌头也探进了口腔。

Bruce来不及合上嘴,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,或许,这称得上是一个吻,十余年之后他们之间的又一个吻。

Harvey的亲吻和Bruce记忆中的一样坚定而柔软,又多了令人无法拒绝的侵略性,像是想掠夺尽Bruce的呼吸般地亲吻着,舌头也不仅仅是舌头,更像是凶器,凶狠地攻击着Bruce。

两张脸在Bruce极近的地方重合了,即使不了解Harvey这么做的原因,他也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Harvey。有些感觉即使已经消逝,再次经历时也会被轻易唤起,Bruce想起他们的初次亲吻,那时Harvey已经把他压在身下,是他主动搂着Harvey的肩,嘴唇撞在一起,从青涩的接触到浅层的试探,最终他们终于顺从本能地交换呼吸,放任自己与对方更亲密地接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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